那晚,女鬼竟然是这样吸收精气的......

摘要: 轰!轰!轰!血红色的神罚之雷交织在暗沉的天空

12-15 16:42 首页 希妍

   第一章 送尸    

我叫张衡,医学院的高材生,可惜没能毕业。

大四那年,我为了一个女生,去跟一个富二代打架。

结果那个富二代是我们系主任家的公子,于是我被开除了。

我觉得这事儿丢人,一气之下就再没打算当医生。但找了份工作,也跟医院有着丝罗藤绕的关系:给一个私家老板开救护车。

像这种私家老板的救护车,都挂靠在医院的名下,但接的活儿也不光救人,有时候也会拉死人。

其实有时候我们这种车的作用跟灵车差不多,只不过业务全都是医院给分下来的。

比如说医院里死了个人,但那人的家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把人烧了再送回去。

这时候就能用到我们这种车了。

都说夜路走多了容易遇上鬼,像这种跟灵车似的救护车开多了,也会出事。

那天是周五的凌晨,也就三点来钟,我就接到老板电话,让我跑一趟“夜活儿”,贵州那边,一千多里地。

我一听他说夜活儿,就知道这次是让我拉死人,心里面就骂了一声,但嘴上还是答应了。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四点来钟了,死人已经运上车了,我的搭档亮子也准备妥当了。

我打开车门,往里瞭了一眼,昏黄的车灯下面,躺着一个女的,粉嫩精致的那张脸上,白皙里面还透着微红。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个死人,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呢。

亮子瞟了我一眼,啧啧地感叹说,“啧啧,这妞儿俊吧,就这么死了可惜了的。听说是犯了心脏病,刚死,身上还热乎呢。”

我一听是刚死的,心里就感叹,老板的手真他妈快啊,人还没凉透呢,就已经给弄上车了。

亮子没留意到我的脸色,继续絮叨,“据说是被男朋友甩了才犯的病,我要有着这么个妞,天天草她爽到翻,还舍得分手。”

说完就眼睛发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别他妈胡说八道了,当心这女的阴魂不散,回来找你。”

“嘿嘿,真要时来了,老子就日她妹的。”亮子吸溜了一嘴哈喇子,对我说,“对了,医院的证明还没办出来呢,你去催一下。”

我一听到现在医院的手续还没办完,心里就有点着急了。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拉死人的车,必须天亮前出门,不然等见了光不吉利。

于是我说了一声你赶紧的,就进医院里想催一下。

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眼前天都快亮了,我驱车飞驰出了医院。

路上我就听到车厢里亮子吭哧吭哧的,一副费了老劲的样子,不由得就骂了一声,“我说你怎么这么废物,给死人装个冰棺,又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这么费劲啊。”

虽然我们这是救护车,但也有一套专门用来装死人的棺材,也是防着尸体是烂出味来的措施。

毕竟我们这不是专业的灵车,平时还是要拉活人的,弄出死人味儿来不好跟病人家属交待。

我瞄了一眼后视镜,但连接前厢和后厢的那扇小门关着,我也看不到后面是个什么情形。

就听亮子模模糊糊的嗯哼了一声,回答的很含糊,于是我也没再理他。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亮子才满头大汗地从后面过来。

他开车厢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一脸的潮红,顺手还提溜着裤腰带。

看那个样子,像是刚穿上裤子。

我没看明白什么意思,脑子里面恍惚了一下,忽然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我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手一哆嗦,车子差点儿就从高速上飞出去,问亮子,“你他妈不会是对那女的干什么了吧。”

亮子嘿嘿一笑,满脸的淫荡,“那妞儿太俊了,实在没忍住。你还别说,那小妞还真是个尤物,那东西紧得,老子好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就射了。那妞儿活着的时候,肯定风骚的很。”

说完还一脸回味无穷的神色。

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对着一个死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心里面顿时就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到了极点,就觉得嗓子眼儿里一股子酸水,差一点就呛了出来。

我大骂,“亮子你他妈这个畜生,你就不怕人家家属看出来,非他妈把咱俩弄死在那边不可。”

亮子一脸的不在乎,“废什么话啊,谁他妈家接个死人,还扒开裤裆瞅瞅啊。放心,看不出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其实已经无可奈何了。他把事已经给办了,说阻止肯定是晚了,总不能为这个弄死他吧。

我就觉得这小子真变态,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换个搭档,太他妈恶心了。

这一路上,开始我还没注意,后来才发现,这小子跟上了瘾似的,一会儿往后一看,脸上明显一副馋样儿。

甚至有好几回,他都想再往后车厢里钻。

我真怕他再干出点儿什么事儿来,都给拦住了。

等到交接遗体的时候,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我就觉得那帮家主看我们两个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生怕他们看出点什么问题了。

家属要是知道了尸体被人给日了,非弄死我们两个给那个女的陪葬不可。

好在是有惊无险,没出什么事儿。

直到回来的路上,我才松了一口气,亮子则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我瞄了一眼,就问他,“你小子是不是他妈犯神经了?”

亮子回答我说,“我是真舍不得那妞,真想再日她一次。”

我听了就觉得一股子恶心,心说你他妈还真上瘾啦。

这会儿要不是我在开车,非用脚踹他不可。

恶心归恶心,回来之后我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亮子一回来就请假了,开始我还没当回事,结果一连三天都没见着人,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这小子供着两套房贷,还作死地贷款买了一辆车,往常上班比谁都积极,他怎么敢一连好几天都没信儿呢。

好歹是哥们一场,我也不好不闻不问,于是就给他打电话,结果电话不通。

等我上他家去找的时候,也没找到人。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亮子的电话。

电话里,这小子都带了哭腔儿了,“哥,衡哥,你得救我啊。”

我听他说话的语调有点儿不对劲儿,心里就咯噔一下,问他,“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亮子在电话那头呜咽了老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回答我说,“我被那女的缠上了。”

这小子平时就爱沾花惹草的,我一时也没听明白,他被哪个女的给缠上了,就问他是不是惹了什么风流债了。

亮子说不是,这次是死人,那天我们送到贵州那边的那个死人。

我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心说这事要糟!

   第二章 亮子出问题了    

?听亮子说完我才明白,这小子回来之后,就对死人上瘾了,跟吸了毒似的,控都控制不住。

回来当天,他就借着救护车的身份的掩护,溜进了停尸间,上了一具女尸。

赶等完事之后,亮子也意识到自己出问题了,可是也晚了。

到了晚上之后,他就开始做春梦,先是梦遗。

都流干了之后就开始流脓、流血。

这三天里头,这小子跟着了魔似的想往太平间里钻。最后一次是昨天半夜,被看太平间的老头发觉,给打出来的。

这事就这么着闹大发了,现在老板已经把他开除了。

我心里一揪,心说我天天就在医院,怎么就没听说这事呢。

后来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老板往里砸钱砸关系,把事儿给抹平了。

不过亮子这小子的工作算是完了。

亮子说这都无所谓,最要命的是,这两天他老梦见那女的给他口活儿,他现在觉得自己活不久了。

我听完了也觉得这事儿蹊跷,于是就安慰他说这是他的心理作用,让他别多想,于是约定了地方我去看他。

等我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这小子压根就没在自己家,而是躲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破旅馆里。

旅馆是很低级的那种,要不是亮子跟我说了具体地址,我可能都找不到。

这地方的年头恐怕已经不短了,里面的地面竟然比马路还低,进去之后得先低头,不然就得撞上。

进了里面我就觉得到处都潮乎乎的,泛着一股子霉味。

我在一个十平米都不到的小房间里找到了亮子,他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只朝他扫了一眼,就吓了一跳。

才过了三四天的时间,这小子就已经脱了相了,整张脸抽得跟个骷髅似的。

尤其是他那双眼珠子,都显得有点儿浑浊了,看着跟要死似的。

我冷不防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就问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亮子一脸的惊恐,求我一定要救他的命。

我也吓得不轻,伸手就去搀他,“现在先甭说别的,去医院。”

谁知道这小子看着瘦得跟麻杆一样,竟然死沉死沉的,我拉了一把,竟然都没能拉起来。

亮子说,“来不及了,我现在走不了路。”

说完就一伸手,颤巍巍地撩开被子。

随着亮子的动作,一股子浓重的腐臭味,呼的一下迎脸就扑了过来。

我被呛得鼻子一酸,连忙向后面退了好几步,就觉得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了。

好了老半天,我才有点习惯了那个味道,捂着鼻子往前凑了几步,朝着亮子的身上看了过去。

我只看了一眼,顿时就觉得无比的恶心,胃里面一阵子翻腾,一股子酸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感觉,开门就冲了出去。

直到冲到马路上,我脑子里还映着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亮子的大腿根上,已经紫得发黑,看上去已经烂透了。

再加上那股子腐臭味,就像噩梦一样绕在我脑子里。

我干这行这么长时间,流了尸水的死人我见多了。但是一个活人都臭成这样的,这还是头一回。

我在外面缓了半天,才重新回到屋子里,亮子连哭带怕,已经抽得不成样子了。

我有心要上去安慰他一下,但是他身上那股子腐臭味实在太呛鼻子了。我试了两次,最后还是没过去。

亮子跟我说,自从那个女的给他口活后,他底下就变成这样了。他不想死,想让我救他。

我想起亮子是怎么对那死人的,心里面就觉得,他一定是在日那个死人的时候,染上什么病了。

虽然我是学医的出身,不怕死人,但我始终觉得死人很脏。

不是那种心理上的厌恶,而是那种真正医学意义上的不干净。

我知道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能致病的细菌和病毒,平时活着的时候,那些细菌和病毒都被免疫系统压制着。

人一旦要是死了,谁知道这些细菌和病毒会疯成什么样子。

我觉得亮子可能就是染上这种病了,于是就对他,“我救不了你,能救你命的,就只能是医生。”

我给医院打了电话,救让他们派车来,然后说了一声我去接车,就出来了。

其实我只是找借口出来,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房间里那股子腐臭味。

我跟亮子的关系怎么说呢,不薄不厚,有点儿交情,但还没到生死兄弟的程度。

而且我也怕染上什么病,所以觉得还是离他远点儿比较靠谱。

等医院的车到的时候,宾馆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骂街了。

等我再进去的时候,整个宾馆里面,都弥漫着一股子腐臭的味道。有人大骂老板娘在煮屎吃。

我知道那股子味儿是从亮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心里面就隐隐觉得不踏实。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可没这么大味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我有点儿担心,所有就紧走了两步。

等我开门的时候,一下子就给呛吐了,那里面的味儿实在是太他妈臭了,比我出去的时候臭十倍都不止。

我捂着鼻子大骂,“亮子,你他妈是不是拉床上了!”

说着话,我就朝着床边儿上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脊梁上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就看到亮子身上的被子已经完全撩开了,竟然在打飞机。

更加恶心的是,此刻亮子的脸上,一副高潮迭起的畅快表情,淫得好像偷腥的猫儿似的。

他脸上那个笑,阴森、淫邪、古怪、渗人!

我被激得浑身发毛,半天都没敢动。

紧跟我进来的那两个抬担架的护工,看到这个情形当场就吐了,随后就破口大骂,“衡子,你看你朋友这样儿,像他妈该送医院的吗,你他妈该给他送红灯区去!”

那两个人说完吐着就走了,要不是我在医院里人头儿熟,这次的车费就能坑死我。

我也嘀咕了一声,“亮子,你他妈真是死性不改,活该他妈得花病。”

说完我也想走。

可是就在我迈步想出门的时候,就发觉亮子有点儿不对劲儿。

这小子脸上的表情太僵了,自打我进来之后,就一直没动过,这太不正常了。

我忍着恶心,往前凑了一下,“亮子?”

亮子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就把手探到他鼻子底下。

这一探不要紧,顿时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亮子这小子,竟然没有呼吸了。

死了!

亮子打飞机把自己打死了!

这事儿实在太他妈诡异了!

   第三章 找上我了!    

我吓得浑身抖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干这行这几年,死人我见过不少,从来就没有觉得怕过。

但是今天,看着亮子的尸体,我心里面瞬间就涌出一股子强烈的恐惧感。

我吓得倒退了两步,晃着脑袋朝着那个房间里打量。

这动作纯粹是下意识的,那是给吓蒙了。

可是我一打量就发现,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说长不长,说方不方,前宽后窄,怎么看都像是一口活棺材。

再看亮子那一双死不闭眼的样子,我顿时就觉得后脖子直冒凉气。

惊恐之余,我飞似的逃出了小旅馆。

我心里慌得跟一团乱麻似的,在街上转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就意识到,这件事还不算完,我不可能把亮子的尸体丢在宾馆里不管。

且不说我们两个还有点儿交情,就凭今天晚上我来过这,这件事我就脱不了干系。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报警。

等警察到了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结果警察跟我找到旅馆里的时候,就发现亮子住的那将房间里已经空了。

亮子的尸体丢了!

我顿时就惊了一身的白毛汗。

警察调查了宾馆里的监控视频,就发现一个跟亮子体形很像的一个人,从他房间里出来之后,就离开了。

摄像头的像素不清晰,我也不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亮子。

可是他的的确确是从亮子的房间出来的。

警察倒是没为难我,口头教育了一番后,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发呆。

警察走了以后,那个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顿时我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盯着我。

我吓得够呛,赶紧就逃了。

直到回到家后,我还觉得后脊梁发凉。亮子死的那个情景,就像烙在我脑子里一样。

他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实在是太惊悚了。

尤其是我能确定,亮子当时死得透的不能再透了,怎么可能忽然自己就走了呢。

而且当时他那双腿的样子,根本就下不了地嘛。

我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邪门,可是现在亮子丢了,我什么搞不清楚。

这一晚上,我连吓带累,浑身乏得要命,连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我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个人,于是就睁开眼睛去看。

大概是乏到了极点的缘故,我就觉得眼睛很难完全睁开,就只能勉强卸开一条缝。

昏暗的床灯光里,我恍恍惚惚看到一个人影,在我房间里晃。

那个人影看起来像是个女的,身体很苗条,光着脚丫走在我房间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房间里进来人了!

我激灵一下子就醒了,就想从床上爬起来。

可是我忽然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僵住了一样,死活都动弹不了了。

我不能动了!

房间里有人,而我却不能动,此刻我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就连呼吸都重了很多。

那个女的好像发现了我醒了过来,竟然轻飘飘地朝我床边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那个架势,真的像是在飘一样!

就见那个女的走到我床边,轻轻地俯下身来,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醒啦!

她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气流从我的耳朵边儿上刮过去,吹的我浑身都麻酥酥的。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害怕。

这个情形实在太恐怖了,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那个女的忽然挨着我坐下下来,上身一低,头发直接就盖在了我的脸上。

床头灯的光被她的头发一遮挡,我的眼前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漆黑里面。

随后我就感觉到有一双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我的耳朵根儿上,然后就有一双手在解我的腰带。

我吓得想要大叫,可是嘴巴就好像给粘上了一样,根本就张不开。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双好像羊脂一样细腻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顺着我的小肚子划了下去。

我的心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了,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我就觉得小肚子里面有一团火,烧得我的下身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我怕得要死,而那只手却按在了我的敏感部位。

那一晚上,我就觉得自己跟一个女人做了好几次,直到后来整个人都虚脱了,才昏死睡着。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吓得我一骨碌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下了床之后才发现,我还穿着衣服,身上一点改变都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是给梦魇了。

不过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要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我差点就相信那是真的了。

我喘了口粗气,就觉得脑袋晕沉沉的。

虽然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场梦,可是这个梦实在是太累了,我到现在还觉得有点儿腰酸背疼。

春梦我不是没做过,但能做到这么真实的,这还是头一次。现在想起来,除了那个女人的脸,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觉得自己最近的压力可能有点儿大,特别是出了亮子那件事情之后,一直都挺压抑的,于是就决定跟老板请假,休息一阵子。

结果老板没同意,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上班。

其实我干的这活儿,说累是真累,得随叫随到,就是深更半夜也不能推。

但是说轻松呢也轻松,因为不会天天都有急救的差,况且挂靠在医院里的救护车,也不止我们这一辆。都是有关系有路子的人,得平均着来。

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闷在车上睡觉。

可是这几天,我有点儿不愿一个人在车上待着。尤其是出了亮子那档子事后,我老觉得车上阴森森,怪吓人。

于是我跑到值班站,和那里的护士一通胡撩,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我撩得正开心的时候,忽然迎面碰上了赵姐。

赵姐是这班小护士的头儿,四十来岁,风韵犹存。

结过婚的女人,什么都吃过见过了,撩起来格外吓人,我有点儿不太敢招她。

见她来了,于是我就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谁知道赵姐反而先招我来了,她冲我嘻嘻一笑,“哟,衡子,你女朋友挺厉害啊。”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于是啊了一声。

赵姐咯咯一笑,指着我的脖子说,“耳朵下面,那嘴唇印儿谁给你印上的,这叫吻痕吧,你们私下里爱意挺浓啊。”

说的那班小护士都抿着嘴乐。

我一愣,拿手机照了照,果然就在腮帮子后面,一个清晰的嘴唇印。

看到那个吻痕的瞬间,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自从在大学里为那个女的跟人打架,被开出以来,我就一直心里有气,所以到现在就没交过女朋友,更别说跟什么人亲热了,怎么可能会有吻痕。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工夫,我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春梦。

那个女的最开始的动作,就是把嘴唇印在那儿了。

难道昨天晚上那个不是梦!

我顿时就感觉浑身冰凉,浑身的血都快不流了。

我吓得够呛,就看到对面玻璃墙里的自己,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就听到后面那班小护士议论我经不起开玩笑了。

但是这会儿,我根本就没心思跟她们讨论这个。

我出了值班站,就一头钻进了车里。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贴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我坐在车里一阵狂喘气,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情形来,就觉得浑身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就听到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地问道,“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跟昨天晚上那个女的一模一样,清晰得就像从我背后发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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